周明时:“我们听奶奶的。”
林宜安站起来:“那走吧。”
权自松问:“怎么忽然要去庙里?”
林书和叹口气说:“明时的车昨天被人砸了,他们奶奶说去山庙里烧烧香拜拜佛,去去晦气。”
权自松腾地站起来:“哪个头铁的,敢砸你的车?”
他刚说完,林大姑的男人和儿子开着车子过来了。
林大姑夫一到这里就喊娘。
林奶奶板着脸:“别喊我娘,我不是你娘。”
林大姑儿子张魏平走过来:“姥姥,昨天我妈回去,我就说了她,她实在糊涂, 好赖不分,什么事都管。”
林奶奶听到他这话,脸色缓了几分。
张魏平又道:“昨晚李大蟒的儿子李东升从县城回来找我们,想让我们出面说说情,我和我爸没答应,他走时脸色有些不好,我估计他会想其他办法。”
林奶奶冷哼:“他能力大,关系多,让他想办法去,我就看他能不能把他爸还有他叔捞出来,我就不信天下没人管得住他们。”
林大姑夫和张魏平过来说了两句话就走了。
林宜安站起来:“我们也出发吧。”
权自松跟着说:“我待着没事,也跟你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周明时:“你不是累了?”
权自松:“睡了一路,出去走走,松松筋骨。”
林书和笑着说:“寺庙在山上,不能开车,只能步行,你要不嫌累,就一起去。”
权自松:“不就爬山吗?怕啥?”
一群人穿过家后面的小桥,往山上走去。
林宜安和周明时身上穿着同款运动衣运动鞋。
周明时一手牵老婆,一手拎老婆的包,慢悠悠跟在岳父岳母后面。
至于权自松悠哉悠哉看着一旁的风景,扭头瞥到他的动作,不由好笑,结了婚,到底不一样了,周老二什么时候这么贴心的照顾过别人?
走了一会儿,权自松忍不住问:“人家把你车砸了,你还那么平静?”
周明时:“肇事者已经被抓了,还在等警方通知。”
权自松点头。
走了一段路,权自松问:“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周明时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体力有些差。”
权自松:“就不信你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