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苏渊带领着几人回到了部落。
这段时间也并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,自从上一次橄榄球比赛结束后,原本两边部落的兽娘们也缓和了不少。
不会再有人用当初偷袭袭击的事儿来抱怨,一切的得意和憋屈都化为了奋斗的力量。
只为下一次苏渊再举办的橄榄球大赛中能够获得第一名的荣誉。
“我这不是没事吗?别再担心了。”
夜晚,营地内木屋中,苏渊拍了拍赤狐的后背安慰道,这几日的事情被狮狮大概的向她讲了出来。
特别是有关那霜影诱蛇的事情,他通过幻形棱镜匣释放出一个巨型猩猩幻影把自己拍死,差点把众人给吓死。
“蔓蔓的事情狮狮也跟我说了。”
赤狐撑起了身子,自上而下的压迫感顶的苏渊有些窒息,将脑袋往上挪了挪,视野移到她满是汗水和红晕的脸蛋上,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个办法你怎么看的?”
赤狐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,沉默片刻开口道:“蔓蔓虽然实力很强,但却有些单纯,我担心她容易暴露。”
“她其实并不是雪原出生的,很小的时候她就跟着大人流浪来到了雪原。”
流浪?
苏渊没有说话,静静地聆听着赤狐的讲述。
很多年前,赤狐部落还不叫赤狐部落,并且也没有居住在荒雪原的时候。
一支只有六七个人的流浪者队伍来到了望雪山脉,她们生长着长长的尾巴,十分擅长打斗。
比起她们这些人那细长或者毛茸茸的尾巴,这些流浪者尾巴粗壮,用力一煽就能拍飞一头同体积的魔兽。
而这一支流浪者队伍中,蔓蔓就是其中唯一的孩子。
“那她们去哪里了呢?”
赤狐神情变得有些感伤,闭上眼睛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,这些都是雪婆婆,上一任的巫给我讲的,她说在狐九出生的时候,我的母亲还有一些族人就跟着她们一同失踪了。”
“所以在雪婆婆去世后,母亲没能接替巫的位置,只能将这一身份交给了才成为巫不久的我。”
苏渊也不知道如何安慰,搂住她轻轻拍着后背,沉默了半会儿才安慰道:“她们很有可能去了蔓蔓原本的部落那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