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跟着他回了家。
路上,听他介绍情况。
大夫越听越狐疑,“你说什么,流了半盆血?那现在人呢,晕过去了吧?”
陆凛骁,“活蹦乱跳的,我一说不吉利的话,还能蹦起来打人。
血也不流了,她在家里睡觉。”
大夫,“不该呀,按理说流了那么多血,会一直流。”
大出血才对啊!
他们回到家,江橘瑶已经睡了,大夫听了胎心,又看了江橘瑶没流血。
“首长,刚才那盆,可能真的不是血,就是衣服掉的色。
胎心好好地,脉象也稳,没有小产之兆。”
陆凛骁本来都要哭了,听了之后又笑。
“那真是麻烦您了。”
他将大夫送走,又回来,在床边蹲下,“老婆,对不起。”
江橘瑶没搭理他。
可是等男人躺下后,她又翻转身,“你为什么信别人的话就是不信我?”
其实这也不能怪陆凛骁。
毕竟,他只是个凡人,又不知道灵泉空间。
就算当初他是喝了陆锦澄的灵泉水病情才痊愈,但他对此也一无所知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拉住江橘瑶的手,亲吻她指尖,“我是个笨蛋,连老婆的话都不听。”
江橘瑶噗嗤笑了。
“好了,我原谅你。”
陆凛骁,“要不我们……”
他眼神舔人,语气暧昧,可是想到什么,当下叹了口气躺平,“睡觉。”
江橘瑶忍俊不禁。
过了好久,江橘瑶以为他睡着了。
侧过身,手探到他胸口上,摸他胸肌。
她现在也馋陆凛骁身体,不摸他,睡不着。
黑暗空间里,男人突然说话,“唉,宝宝,到时间了就出来,自打有了你,妈妈辛苦,爸爸也辛苦。”
江橘瑶纠正,“不是你,是你们。”
陆凛骁惊喜,“难道怀的是双胞胎?”
黑夜里,江橘瑶眼眸亮晶晶,“嗯嗯。”
陆凛骁突然想起来,他去送大夫,在门口,大夫走之前,让他宽慰,“他们很好,首长不用担心。”
他当时还以为大夫说的是孩子和江橘瑶。
原来是孩子和孩子。
昨晚,江橘瑶去卫生院很晚了。
但次日一大早,她小产的消息还是传遍了家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