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冷水呆子

看到这里,林夏忽然俯身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轻蹭她发顶:原来有人表面故作冷淡...他指着屏幕上的文字低笑,背地里连我汗珠的折射光都记得清清楚楚?

南风慌忙合上电脑,转身时撞进他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怀抱。林夏就势将人连带电脑一起抱到窗前,月光为两人镀上银边:既然观察得这么仔细...他引导她的手抚上自己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,要不要验证下,和你描写的是否一致?

南风伸手轻抚林夏的眉心:林老师最近是去什么野性觉醒培训班进修了?她的指尖顺着他的鼻梁滑下,初见时那个含蓄内敛的人,现在怎么成了...

林夏突然含住她悬在空中的指尖,舌尖掠过指腹时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栗。对你,我永远都在无师自通。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急促的心跳像被困的蜂群撞击着胸腔,从见你第一面那刻起,这里就再没遵循过牛顿定律。

他带着她的手在衬衫下探索,每一寸绷紧的肌肉都在诉说克制的故事:知道为什么采蜜时我能精准找到蜂王吗?滚烫的呼吸渗进她衣领,因为现在我的每个细胞都像工蜂寻找蜂后,只会朝着你在的方向躁动。

南风忽然抽手捧住他的脸,在月光里细细端详这张蒙着情欲薄雾的容颜:如果...我其实配不上这样的炽热呢?

林夏低笑着含住她的下唇,用齿尖轻轻研磨:那正好——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,我准备了三十几年的冷静,足够应对你所有的不确定。

林夏的吻突然如暴雨骤降,将南风未尽的言语尽数封缄。这不是先前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仿佛要将积攒半生的渴念都倾注在这一刻的唇齿交缠里。

他托住她后颈的手微微发颤,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,将人完全禁锢在怀中。当舌尖撬开贝齿的刹那,笔记本电脑从南风膝头滑落,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却无人理会。

这个吻带着崖壁上的风沙味,在蔓延的夜色里酿出醉人的醇酒。南风被他吻得向后仰倒,散开的长发如墨色瀑布铺满窗台。林夏顺势俯身,在换气的间隙里凝视她蒙着水雾的眼睛:

现在明白了?他抵着她红肿的唇瓣喘息,那些所谓的含蓄内敛...灼热的吻沿着下颌滑向颈侧,不过是等待你出现的漫长准备。

南风在他身下轻颤,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敞开的衬衫。当吻痕如红梅绽放在锁骨时,她忽然仰头咬住他喉结,听见他喉间溢出的闷哼化作更深的掠夺。

月光漫过纠缠的身影,将急促的呼吸与衣料摩挲声织成夜曲。在理智彻底崩塌的前夕,林夏突然撑起身,用最后一丝克制悬停在危险距离:

叫停的权利永远在你手里。他滚烫的汗珠滴落在她绯红的脸颊,如同熔化的蜜糖。

南风轻轻拉住林夏敞开的衣领,声音像浸了晨露的蛛网:林夏,我...她睫毛轻颤着垂下,还没做好心理准备...

这句话如同清凉的山泉,瞬间浇熄了林夏眼底翻涌的熔岩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部克制将身体撑起,指尖温柔地抚平她凌乱的衣领。

他牵起她的手贴在自己仍在剧烈起伏的胸膛,这里跳动的每一下都在说想要你。转而将吻珍重地落在她眉心,但这里跳动的每一下,都更想守护你。

他细心为她系好衣服,动作轻柔得像在包扎珍贵的瓷器:我要的不是片刻欢愉,他将她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,而是某天你捧着完整的自己走向我时,眼里没有半分迟疑。

月光漫过他们之间突然拉开的距离,林夏拾起滑落的薄毯裹住她单薄的肩膀:等那时...他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情欲与极致的温柔,我会像拆开山神赐予的蜜脾那样,用最虔诚的方式,让我的南风在晨光里盛放。

南风像只归巢的倦鸟,轻轻将自己投入林夏的怀抱。她的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胸膛,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。林夏顿时僵住,悬在空中的手臂迟疑片刻,才缓缓落在那微微颤抖的脊背上。

冷吗?他扯过被子裹住两人,掌心在她后背勾勒出安抚的圆弧。怀中人摇了摇头,发丝擦过他下颌时带起细密的痒。
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见南风悄悄攥紧他衣角的手。林夏低头轻嗅她发间清香,喉结滚动着将吻印在她发顶:这样就好。他收拢臂弯的力道温柔得像在拥抱初雪,能这样抱着你,比什么都好。

突然有冰凉的触感渗入他胸前的衣料。林夏怔了怔,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脸,指腹拭过那双湿润的眼眸:怎么哭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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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风带着鼻音闷哼:你心跳太吵了...却更紧地贴向他心口,仿佛要听清每一下悸动里藏着的誓言。

林夏低笑着关掉台灯,在黑暗里准确找到她的唇,落下个沾着泪意的轻吻:它只是在说——温暖的掌心覆上她耳廓,谢谢我的春天,终于肯落在怀抱里。

南风在林夏怀中沉入安稳的睡眠,呼吸渐渐变得轻缓绵长。林夏在黑暗里凝视她恬静的睡颜,指尖虚虚描摹她的轮廓,如同守护稀世珍宝的守夜人。

就这样守着你一辈子...他将吻轻印在她微蹙的眉间,很抱歉错过你前三十四年的风雨,我的南风。

晨光漫进房间时,林夏下意识收紧臂弯,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的空白。他倏然坐起,视线扫过空荡的床头柜——相机、笔记本、钢笔全部消失的瞬间,恐慌如冰水浇透全身。

昨天…还是吓到她了...他赤脚奔向窗前,直到看见庭院石桌旁那个埋头写作的身影,才扶着窗框长长舒了口气。晨雾中的南风正咬着笔杆翻阅笔记,专注侧影宛如缀着露珠的白玉兰。

林夏你真是疯了。他对着玻璃上慌乱的倒影苦笑,喉间还残留着昨夜她泪水的咸涩。

当他端着现榨的豆浆来到庭院时,委屈的尾音拖得老长:某位作家起床时,连张字条都舍不得留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