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首先考虑器具的是针头的问题,没有那么细的金属针头,可以用什么替代呢?
我翻遍药材,终于找到了可以替代针头的鬼针草。
针头有了,输血管该用什么?
我突然想到了缝补用的羊肠线,也可以用羊肠来作为输血管。
我让李忠去找些羊肠来,他把一些晒干了的羊肠给我。这正好可以作为缝补线,但是我还需要一些新鲜的羊肠,便让他去宰杀几只羔羊。
我用鬼针草接入羊身上的一截细血管里,再将细血管接在羊肠上。
羊肠和细血管我都用烈酒清洗了一遍,烈酒能够从鬼针草那头流出。
我再试了试用羊血,血液也能够顺利流出,不会发生堵塞。
我又用羊肠制作了一套抽血工具,我这边都准备齐全了。
医官那边也解决了麻醉剂的问题。
他用毒性最弱的苍耳子做麻醉剂,一点一点的去试剂量,用了一天时间就完成了。
军营里的伤员实在太多,麻醉剂实验起来见效很快。
到了准备外科截肢手术的时候,我和医官们心里都不禁发颤。
毕竟这是第一次在古代这种苛刻的条件下进行外科手术,难以保证手术的成功率。
我在手术前对少将军和受重伤的兵士们讲清楚外科手术的厉害,可以救人也会杀人。
我不敢多说什么,只见少将军站出来道:“兄弟们,战场上敌人的屠刀已经砍在了我们身上,我们没有死。现在我们的医官要对我们挥下救命之刀,我们还怕什么。大不了就是一死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与其窝囊地躺在营帐里死去,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。”
少年将军的一番话,让那些伤员眼里没了惧怕。我也不再害怕手术失败,能救一人是一人。
我和医官做好分工,我负责采血、止血、输血的工作,他们负责麻醉、截肢、消毒、包扎。
一些需要截断手臂的伤员手术很成功,没有出现止不住血和失血过多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