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疾手快,千钧一发之际跳下板车,冲了过去,一把抱住小女孩。
白马从我身上跃过,马儿受了惊,在原地打转。
我命令手下的人:“把那匹发疯的白马放倒。”
“小朋友,没事了!”小女孩在我怀里大哭,受了惊吓。
这些人不愧是做过拦路抢劫的事,我一下令他们都冲了上去。
刀疤脸带着三个身强体壮的同伴从侧面撞倒了白马,白马上的人飞了出去,砸在了一个捏糖人的摊子上。
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妇女从我怀里抱过小女孩,她哭着向我感谢:“谢谢少爷救了我女儿,谢谢少爷。”
说着她突然向我跪下,我连忙扶住了她:“不客气,孩子没事就好。”
“啊!嗯哼!我的手!”骑白马的公子躺在地上,抱着右手哀嚎。
行人都凑过来看热闹。
我上去呵斥躺地上哀嚎的公子“当街纵马,你懂不懂交通!”
“头,这白马不行了!”
地上的白马嘴里开始流血,我估摸着是肋骨被刀疤脸他们几个撞断了。
突然人群外一声大吼:“都给我散开!”
一群府衙穿着带刀的人冲了过来,将人群疏散。
“小王爷,您怎么样了?”一领头的扶起地上躺着的公子。
那名公子指着我道:“我右手骨折了,是他们干的。”
“把他们给我拿下,押进大牢里。”
这些人二话不说,即刻锁拿了我们二十六人。
我对着人群大喊:“还有王法吗?还有天理吗?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荣枯咫尺异,惆怅难再述。”
我们被押进了幽州府衙的大牢里,还被挨个审问。
“你就是他们的头?”衙门的堂官审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