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去过,这个时候也千万不能在徐飞面前承认,官员狎妓,那是要充军的重罪。
徐飞将信将疑道:“关于兰园的事情,你还知道哪些?”
他双腿发软,额头冒冷汗道:“小人就知道这些了,兰园以前是个暗娼院,当时是开明坊府衙负责的,后来荒废了才挂牌售卖,兰园这个地方又处于延康坊和开明坊的交界处,所以延康坊才挂牌售卖,机缘巧合下才卖给了李世子。”
徐飞贴着他的脸逼问:“兰园是怎么荒废的?”
他突然跪下道:“小人确实不知是怎么荒废的,十年前的事情,又是发生在开明坊,我们延康坊想调查也没有权力。”
徐飞见也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,便让他回去了。
毕竟没有大理寺正式的批捕文书,他也只能问完话就放这五人回去。
延康坊的五人刚走,宗凯就骑马赶来了。
江宇这个时候从西市回来了,正向徐飞了解案情。
宗凯见到两人后,气喘吁吁道:“不好了!开明坊的那三名官员在牢里畏罪自杀了!”
徐飞和江宇同时震惊地询问他:“什么时候发生的?怎么确定的畏罪自杀?”
宗凯歇了两口气,继续道:“昨晚子时发生的事情,三人都是自己脱下衣物,用双手勒住脖子自缢而死,看守发现之时已经气绝了。”
江宇难得再次主动开口问道:“三人被关在一个牢房里吗?”
宗凯摇了摇头:“不是,三人都是分开的,互相见不到面。”
徐飞觉着不可思议道:“那这事就蹊跷了,三人都是同一时间自缢的吗?”
徐飞肯定道:“是的,我问了验尸的仵作,三人死亡时间相同。”
线索突然断了,三人觉得事情非常棘手了,那三名罪官的死当真是自缢还是被人安排那样做的。
三人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,却都不敢说出来这个问题,他们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样的答案。
午饭时,李浩然拉来三人吃饭。
他上午上屋顶换瓦了,还不清楚案子调查的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