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不满道:“公子,这沈缎居然让下人把我们带到了偏厅,不请我们去正厅!”
“哦!算了,愿意见我们就不错了。”
啥偏厅正厅的我也不讲究,反正我也不是来谈丝绸生意的。
见到沈缎的第一眼就让我感觉此人精明能干,而且城府极深,脸上的表情既真切又虚假。
“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!”
我装模作样道:“沈老爷今年贵庚?”
沈缎有些懵,这年轻人不按套路打招呼。
“三十有八。”
我叹气道:“唉!”
“贵客为何叹息?”
我微笑道:“我误信外面谣传,沈老爷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,比我年长几岁而已!”
“哈哈!贵客真会说笑!来人,给贵客看茶,用最好的狮峰龙井。”
接着沈缎十分客气:“两位贵客请坐下说话,不知是哪位大人介绍来的?”
我将介绍信递给他道:“新任太守邓志邓大人!”
沈缎一边看一边道:“夜公子竟是京城来的富商,请问令尊和令堂名讳,让沈某见识一下能教出如此杰出子弟的人是谁?”
我装作悲伤道:“吾之考妣在天之灵听到沈老爷的夸赞,一定会为我感到欣慰,我也不负他们的期望。”
“节哀节哀!夜公子婚配否?”
“还未婚配,沈老爷的令爱中可有适龄婚配的?”
他想继续查我家世,那我也不要脸了。
“夜公子说笑了,我们回归正题,来聊一聊丝绸生意。”
我掌握着分寸,顺着他的意思聊丝绸生意。
“沈老爷和我一年能做多少丝绸生意?”
“不知夜公子的丝绸要销往何地?”
我不悦道:“难道我花钱还需要经过沈老爷同意吗?”
“呵呵!夜公子误会沈某了,沈某是担心夜公子来钱塘做丝绸生意会被官府查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