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郡主转身抱怨小王爷:“哥,都怪你害我分心,你啰嗦什么!”
小郡主跑出球场,来到燕王世子妃身边告状:“娘,都怪哥喊那一嗓子,害得我分了心,不然我一定将那球踢进。”
小王爷慢步跑过来:“娘,我差点就赢了夜玄。”
燕王世子妃一语中的:“儿啊!这比赛可不是光靠你一个人就能赢,这是十一个人的团队比赛,你该向夜玄先生好好学习。”
小王爷乖巧地点头:“娘,我知道啦!”
相比兰园里愉悦的氛围,右军府里一片肃杀。徐飞从大理寺转移到了右军府,三司的大人陪同燕王世子夏厚德审讯三皇子被刺杀一案。
徐飞手上和脚上都戴着拇指粗的铁镣铐,每走一步都会铿锵作响。这些镣铐有二十余斤重,不过对徐飞这样的练家子算不得什么,能够正常走路,也不喘气。
徐飞一只脚刚跨过堂审大堂的门槛,大理寺卿张玄素询问廷尉韦濂:“韦大人,按照《大夏律法》,正四品官员接受审讯也需如此这般吗?”
不等韦濂回复,御史大夫裴瑜抢先回复张玄素:“他是罪官,犯下的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对于十恶不赦之人,剥夺一切政治权力。”
张玄素反驳:“徐飞还未被定罪,怎么就成了罪官?”
裴瑜拿起面前的一份奏折:“这是严宽的供状,条条证据指明这件案子的主谋是徐飞。”
张玄素淡定地疑问:“一面之词也能作为呈堂证供?御史台也太不严谨了。”
裴瑜怒喝:“张玄素,难道徐飞是你的下属,你就想徇私枉法!”
廷尉韦濂终于开口居中劝解:“两位大人都别争论了,王爷是主审官,一切该由王爷定夺。”
燕王世子夏厚德下令:“去掉他的枷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