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厚德听后酒醒了一大半,十分惊讶:“先生是如何想到的?”
“此事件的受害者已经明确了是徐飞,那搞出如此这般大的动静,背后谋划者是为谁受益呢?无非是两个皇子其中一个。”
夏厚德又问:“上奏弹劾徐飞的是严宽,严宽是三皇子的侍读学士,为什么受益者是大皇子而不是三皇子?”
我反问他:“如果受益者是三皇子,徐飞就没必要成为替罪羊了。”
夏厚德恍然大悟:“大理寺。”他回想起今晚问堂上张玄素与裴瑜针锋相对,缘由竟是党争。
听到夏厚德说出大理寺,我心中已然明了他想明白了,我立刻打住:“朝堂之事不宜再谈,我安排徐飞牵扯我进来,也是想和王爷见一面,请王爷一件事。”
“先生请说。”
我直言道:“徐飞不能是罪臣而是赈灾的功臣。”
夏厚德欣然答应:“严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徐飞无罪释放不难。本王想请教先生,此事该如何了解?”
我再次提醒他:“王爷,此案三司会审,您只需要做决定,您代表的是皇室。”
“噢!本王明白了,多谢先生解疑。”
我试探道:“王爷,时候不早了,王妃和郡主她们该回去了。”
夏厚德有些犹豫,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:“王妃她们已经回去了,本王还有一事想请教先生。”
“王爷想聊燕云之事。”
夏厚德笑了笑:“呵呵!先生果真是料事如神。先生的计策让燕云的经济爆发式增长,与夷狄人的互市也取得了巨大的利益。此次进京本打算拿出燕王府所获的两成利益给先生,父王担心太招摇了,给先生带来麻烦。”
“不必如此,按照企划书的分红即可,切不可少了工人和百姓那份。”
“自当不会少,也不能少工厂工人和燕云百姓那份。先生可亲自回燕云去看,和州县开始修建道路和残破的民房,一切费用皆由燕王府承担。父王交代,该给先生的那份会一直留着。先生什么时候回燕云,随时可去燕王府取用先生的那份红利。”
我拒绝道:“在下受之有愧,这红利请恕我不能接受。古之人损一毫利天下,不与也;悉天下奉一身,不取也。”
夏厚德念出这句话的出处《列子·杨朱》的后面那句:“人人不损一毫,人人不利天下,天下治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