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宇沉声道:“朝中有些人靠着战争发国难财,并不是议和就能了事的。有家有个亲戚在右军府,过年的时候多喝几盅,嘴就把不住了。”
我凑过头去:“说了什么?”
宗凯也凑过脑袋来听,他也很好奇。
“朝廷在草原上的探子截获了一封密信,是夷狄人和倭人来往的密信。”
宗凯比我还急:“信上说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信上内容用两种语言加密了。不过右军府猜测出了什么,不然也不会决心在这个时候剿灭倭寇。”
宗凯急不可耐:“你倒是说信上的内容啊!”
“我也是猜的,我那亲戚也不知道信上内容。”
我问江宇:“那你猜出什么了?”
江宇悄摸摸地在我耳边说:“倭寇身后看样子有夷狄人在支持,而且我猜测朝中应该有人参与推动这场大战。”
宗凯看着两人瞒着自己说悄悄话不乐意了,“喂!你俩说什么呢?还不让我知道,有那么神秘吗?”
我忽视宗凯对江宇道:“战争最容易发财了,光是倒卖粮食,就够那些人富得流油。”
江宇叹气:“唉!夜兄你说要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做什么,就不能分给全天下百姓一些吗?”
我也叹气:“是啊!我也想不明白一个人贪那么多钱做什么,锦衣玉食还不够吗?非得富可敌国。”
宗凯插嘴:“自古以来谁会嫌钱多,没有钱,朝中的那些权贵和地主老爷怎么奴役百姓。”
我听后突然觉得宗凯这话说得很在理,人变成金钱的奴隶,不就是为了奴役别人。众生平等这话只是说说而已,世间没有一模一样的东西。否则就不会男人和女人之分,生与死之别。
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,我不以为然,以为是徐飞来了。然而宗凯和江宇猛地从椅子上起身,两步蹿到门口。他俩听出这不是徐飞的脚步声,声音如此细微,一听就是女子的。
我也走过去看,竟然是秦姑娘。
宗凯抓住秦虹柔若无骨的手腕,仿佛轻轻一用力,就要折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