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的随从连忙上前,捂住他的嘴。
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,房玄龄心中的怒火愈发的旺盛。
堂堂宿国公嫡长子,未来的大唐国公,还兼着金吾卫的差事,不思忠君报国,反而仗着父辈的功勋,整日里胡作非为,如今更是公然藐视京兆府衙。
一想到程处默这厮平日里跟自家二郎走的极近,房玄龄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手中惊堂木再次重重落下。
啪!
程处默被震的眼皮直跳。
就在这时,戴之焕啪的一声,打开折扇,抢先说道,“堂堂公国之子,为了满足自己口腹之欲,在宵禁时间,公然派人到醉仙居打砸抢,无视朝廷律法,不顾朝廷颜面,此等恶人行径,必须严惩不贷,才能还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房玄龄叹息一声,无比头疼。
就像戴之焕说的那样,案件清晰,证据确凿,根本不用多问,直接就能按大唐律判。
可程处默毕竟是程咬金那个混世魔王的嫡长子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他可不想等程咬金平叛归来,提着宣花大斧到他府上闹事。
便打算给程处默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“程处默,你可知罪?”
他想给程处默一个解释的机会,却忘了,此时的程处默,还带着七分醉意,压根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,直接大大咧咧的承认道,“没错,就是俺干的。”
程处默都承认了,作为大唐做出名的讼棍,戴之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朝房玄龄拱手道,“罪犯已经认罪,不知府尹大人还在犹豫什么?”
不给房玄龄转圜的余地,戴之焕转身,面向一众看热闹的民众,大声喊道,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必须重罚!”
“重罚!”
“重罚!”
“重罚!”
民众的情绪很快被调动起来,纷纷大声呐喊。
房玄龄眉头深皱,心中十分不满。
这里是京兆府衙,是他的地盘,戴之焕仗着戴胄的关系,在其他地方胡搅蛮缠也就罢了,竟然敢在京兆府衙引导民众,激起民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