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策已经知道,郑闲在这件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。
他笑着回道,“房大人将这件事归于一般治安事件,责罚程小公爷赔偿醉仙居的损失,您是没看到,房大人刚宣判,都没等程小公爷出手,那些围观的人,便你一文,我一吊的把钱扔到郑肃那肥猪身上,看着着实解气。”
郑闲点头,等着王玄策继续说下去,等了半天,也没见他继续开口,便问道,“没了?”
“没了!”
王玄策摊摊手,哈哈大笑起来。
郑闲摇了摇头,感慨道,“朝中有人好办事啊!”
确实是,如果这件事不是程处默做的,换成其他人,可不仅仅是赔偿损失这么简单。
无视宵禁,强抢商铺。
至少也得判个几年的。
当然,章寒的悲惨遭遇,也足以引发众人的同情。
以房玄龄的为人和经历,即便不是程处默,换个普通人,也不会过分苛责。
但也绝对不会如此轻判。
“对了!”
王玄策似乎想到了什么,猛的一拍双手,担忧的说道,“房大人做出判决后,郑肃那死肥猪很不服气,扬言要告到大理寺去,并宣称您才是这件事的背后主使,小少爷,您要提前做好准备啊!”
他已经从父亲那里,听说了郑闲跟郑浩然之间的冲突,知道双方之间已经势同水火,这才连忙提醒。
郑闲无辜的摆了摆手,“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确实一点都不担心。
归根结底,有宿国公府和房玄龄在前面挡着,即便是戴胄这个大理寺寺卿,也得掂量掂量。
搞不好状纸还没递到大理寺,就被戴胄给拦下来了。
“小少爷,不得不防啊……”
王玄策不像郑闲这般毫不在意,刚要继续劝说,砰的一声,屋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郑浩然气冲冲的闯了进来。
身旁站着满脸红肿,看起来愈发肥硕的郑肃。
身后,则是一群手持棍棒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