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从小接受当世大儒亲自教导,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的王诗书来说,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
既然今天有机会,他也想好好跟郑闲比试比试,看看郑闲到底有何过人之处。

王诗书起身,朝郑闲标标准准施了一礼,朗声说道,“琅琊王氏王诗书,早就听说郑闲公子饱读诗书,满腹经纶,趁着鹿鸣宴聚在一起的机会,特向郑闲公子讨教。”

王诗书跟郑闲不同,家世显赫,才高八斗,早就声名在外。

听到他要在这鹿鸣宴上,当场挑战郑闲,四周学子顿时来了精神。

尤其是那些之前请命,被房玄龄和中年官员呵斥的那部分学子,更是一个个兴奋的仿佛打了鸡血一般。

安静的大厅,瞬间议论起来。

“琅琊王氏王诗书,师从大儒孔颖达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是真正的大才。”
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!”

“乡试时,王公子只得了第二名,郑闲却得了第一名,这其中,肯定有内幕。”

……

郑闲昨晚近乎一宿未睡,吃饱喝足后,正靠在椅子上昏昏沉沉打着瞌睡。

面对王诗书的挑战,以及众人的议论,根本提不起兴趣。

倒是王玄策,少年心性,对郑闲更是无比崇拜,听不得别人说郑闲不好,直接起身,跟那些人争吵起来。

“胡说八道,我家小少爷文采斐然,诗情一绝,解元之名,实至名归,区区王诗书,如何跟我家小少爷相提并论!”

王玄策说的慷慨激昂,然而他终究只有一人。

又如何吵的过这么多学子。

气的他满脸通红,委屈的对郑闲说道,“小少爷,一定要赢了王诗书,看这些人还敢不敢胡说。”

看着未来的大唐战神,一人灭一国的王玄策,竟然还有如此一面,郑闲好笑的同时,也来了兴趣。

既然王诗书上赶着要送他声望值,郑闲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
“这件事我应下了,王公子想如何比试?”

这句话倒是问住了王诗书,他也是赶鸭子上架,经不住崔神基的刺激,冲动之下,这才向郑闲提出了比试。

至于具体如何比试,一时间,他还真的没有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