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策郑重地应下。
郑闲又看向密室里的郑肃,他知道,这个可怜虫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。
“苏定方,善后。”
郑闲平静地说了一句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苏定方看着郑闲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只剩下半条命的郑肃,轻轻叹了口气。
跟在郑闲身边,注定要见识一些以前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王玄策很快将郑肃的供词整理好,并仔细核对了几遍。
然后,他亲自带着心腹,将这些关键的证据,分别送往了长安城中的几处至关重要的府邸。
当卫国公李靖,鄂国公尉迟敬德,定远郡公张公瑾等老将们,看到手中这份由郑肃亲自画押的供词时,原本平静的府邸瞬间被一股凛冽的杀意笼罩。
李靖坐在书房里,须发皆张,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混账东西!”
他厉声喝骂,“老夫辛辛苦苦练兵,在前线浴血奋战,这些狗娘养的,竟然在背后干这种腌臜事!”
尉迟敬德接到信件后,更是直接将手里的杯子捏了个粉碎,粗犷的脸上布满了铁青之色。
“娘的!老子就知道那些文官没一个好东西!敢祸害老子的兵,敢害老子的兄弟!这是找死!”
他咬牙切齿地低吼,黑色的络腮胡子都跟着颤抖。
张公瑾则是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看着供词,越看脸色越沉,眼神中的寒意越来越浓。
他缓缓握紧拳头,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冠军侯王睿,可是他的女婿。
如果不是郑闲那小子在关键时刻出手,这次差点就死在了北境。
如果是跟突厥作战中战死,他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但没想到,背后竟然有大唐内部人的算计。
这已经触怒了他的逆鳞。
是他无法容忍的。
这些老将们,每个人都有着赫赫战功,也都经历过无数生离死别。
他们对那些在背后捅刀子,损害国家利益,让将士们白白牺牲的蛀虫,有着深入骨髓的憎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