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闲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。
“说了什么?”
他冷冷一笑,“说了你们如何在军中安插眼线,如何窃取军情,如何贪墨军饷粮草,如何勾结朝中权贵,甚至……如何与某些不该勾结的人眉来眼去。”
最后那句话虽然模糊,但却像一根针一样刺入了在场荥阳郑氏族人的心脏。
他们知道,郑闲恐怕是掌握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紫袍男子强行辩解,但他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。
“血口喷人?”
郑闲笑得更加冰冷,“有没有血口喷人,你们心里清楚。不过,很快,长安城里甚至整个大唐,都会知道这些事情了。”
他看向窗外,仿佛透过层层叠叠的屋顶,看到了那些即将被送出去的证据。
“当然,有些事情郑肃并不知道全部,他只是个地位低微的小棋子。”
郑闲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地说,“不过,那些更深的秘密,总会有办法挖出来的。比如……那些和突厥眉来眼去的事情。”
听到“突厥”二字,这几个荥阳郑氏族人再也无法维持镇定。
他们腾地一下站起来,脸色铁青,眼中除了震惊,更多的是彻骨的寒意。
这是他们五姓七望最隐秘、最核心的秘密之一!
郑闲怎么会知道?
他是从哪里听说的?
“你胡说八道!我们荥阳郑氏对大唐忠心耿耿,岂会与突厥勾结!”
紫袍男子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,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郑闲没有争辩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的反应。他们的失态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今天我请你们来,不是为了和你们争辩。”
郑闲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,“而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