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闲挑了挑眉,“不知是碍了哪位大人物的眼?郑某也好登门赔罪。”
“赔罪?”
崔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嗤笑一声,“郑公子,你觉得,你现在还有赔罪的机会吗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身上的紫袍无风自动,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有些人,不是你能得罪的。有些事,也不是你能染指的。”
崔公子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腊月的寒风,“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动了别人的蛋糕。更不该,妄图在这长安城,掀起什么波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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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中的玉胆突然停止了转动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锁定郑闲:“郑闲,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交出你手中所有的产业和秘方,然后带着你的人,滚出长安,永远不得再踏足。如此,本公子可以做主,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那第二个选择呢?”
郑闲面不改色地问道,仿佛崔公子说的不是关乎他生死的抉择,而是在问他晚饭想吃什么。
崔公子眼中寒光更盛,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第二个选择,便是你和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校尉,今天,就一起把命留在这里!”
话音未落,大殿两侧的阴影处,突然又涌出了十数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,将郑闲三人团团围住,明晃晃的刀刃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,杀气凛然。
龙大彪和他手下的那群地痞流氓,与这些新出现的黑衣人相比,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这些黑衣人,显然是崔公子真正的底牌,一个个气息沉稳,眼神狠厉,显然都是见过血的亡命之徒。
苏定方和薛仁贵瞳孔骤缩,下意识地将郑闲护在了身后,手已经紧紧握住了腰间的佩刀刀柄,全身肌肉紧绷,如临大敌。
形势,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郑闲却突然笑了起来。
他推开挡在身前的苏定方和薛仁贵,施施然走到崔公子面前,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崔公子,你这两个选择,我都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