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请讲!”
“第一,去城南,找个偏僻但地方够大的院子买下来,越大越好,我们要建一个专门的酿酒作坊。记住,要隐秘,不要声张。”
“第二,想办法联系粮商,我们需要大量的粮食,尤其是那些因为陈化或者品相不好而降价处理的陈米、糙米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第三,物色一些人手。要嘴巴严、手脚麻利、身家清白的。以后酿酒作坊和谪仙楼都需要人。宁缺毋滥。”
郑闲一条条地吩咐下去,条理清晰,滴水不漏。
周文听得心头大定,公子的每一步都谋划得清清楚楚,他只需要照着做就行了。
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办!”
周文领了命,将那股激动强压下去,转身便要离开。
可他刚走出棚屋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哎哟!”
那人被撞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嘴里发出一声痛呼。
周文定睛一看,是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管事,贼眉鼠眼,正捂着肩膀,一脸不悦地看着他。
“你这人怎么走路的?不长眼睛啊!”
那管事呵斥道。
周文眉头一皱,这人他有些印象,似乎是西市最大的酒商“玉春楼”的掌柜,名叫钱德。
“是你自己不看路,撞到我身上,还敢恶人先告状?”
周文也不是善茬,当即冷冷地回敬道。
钱德的目光越过周文,贪婪地朝着工地里张望,尤其是对那些堆放整齐的红砖和钢筋,眼中满是好奇与算计。
他又用力吸了吸鼻子,仿佛在辨认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酒香。
“哼,一个破工地,神神秘秘的,不知在搞什么名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