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泼洒,残肢断臂横飞!
如果说薛仁贵的战斗是霸道绝伦的正面碾压,那苏定方的战斗就是一场高效而血腥的杀戮艺术。
他总能找到敌人最薄弱的环节,用最简洁的动作,造成最致命的伤害。
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,二十多名训练有素的死士,便被两人屠戮殆尽!
田埂上,鲜血染红了泥土,与那金黄的玉米和饱满的土豆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。
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烤红薯的甜香,在空气中弥漫,诡异而又令人作呕。
程处默和秦怀玉已经完全看傻了。
他们呆呆地看着场中那两尊如同魔神般的身影,喉咙发干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已经不是战斗了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!
直到最后一名死士被薛仁贵一戟洞穿,钉死在地上,这场短暂而血腥的刺杀才宣告结束。
薛仁贵和苏定方身上都溅满了鲜血,但他们气息平稳,显然并未费多大力气。
两人走到一名尚有气息的死士头领面前,苏定方一脚踩断了他的手腕,冷声问道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那死士头领闷哼一声,嘴角却露出一丝狞笑,眼中满是疯狂:“郑闲……你得意不了多久的……世家大族的怒火……不是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猛地一咬牙,嘴角顿时溢出黑色的血液,脑袋一歪,便没了气息。
——
是早就藏在牙齿里的毒药。
薛仁贵皱眉检查了一下其他的尸体,沉声道:“大人,都是死士,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不必问了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郑闲缓缓地松开了怀中的李舒婉。
他的脸上,再无半分刚才的温柔与闲适。
那张俊朗的面容此刻笼罩着一层寒霜,眼神幽深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冰潭,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杀气,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那股杀气,甚至比刚刚经历了一场屠杀的薛仁贵和苏定方还要浓烈,还要纯粹!
被他目光扫过,即便是程处默和秦怀玉这两个将门虎子,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感觉像是被一头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洪荒凶兽盯上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