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哭得跟个三岁奶娃一样,鼻涕泡都快出来了。
这画风转变得太快,让他那颗在宫廷斗争中磨练得无比坚韧的心,都差点跟不上了。
那几个拔刀的小黄门也面面相觑,举着刀,砍也不是,不砍也不是,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给咱家住口!”
高福气得手指发抖,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他纵横宫中数十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
奸猾似鬼的朝臣,心机深沉的后妃,桀骜不驯的皇子……可就是没见过这种路数的!
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!简直就是个……彻头彻尾的滚刀肉!
无赖!
“我就不!呜呜呜……”
郑闲哭得更来劲了,他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腿乱蹬,活脱脱就是一个撒泼打滚的顽童,“你们都是坏人!皇帝老儿也是坏人!给我点钱,又派你来骂我!什么叫玩物丧志?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