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是朕给秦国起得外号。”
“原来如此,秦使既来,咱们如何应对?”
“你们不用管了,朕来对付。”
“是。”
自井陉一战失利,王翦归国后便主动上书向嬴政请罪。其时杨端和尚未撤军,嬴政也未回咸阳。王翦在家忐忑等了数日后,嬴政回朝,召见王翦、杨端和和李信等此战主要将领入朝议事。
王翦本以为此次估计吃罪不小,谁知嬴政不但不怪罪,还安慰他儿子被俘,莫要担心,自己定会从赵国将王贲等要回,王翦感激之下老泪纵横 。
不得不说,嬴政也许在治国上烂的一塌糊涂,但是论对下属的掌控,他是有一套的。秦国伐赵失败不止一次了,这次又未成功他也不感意外,只道仍是李牧使用巧计导致秦军大败。
王翦擦干眼泪向嬴政道:“启禀大王,此战虽是李牧在指挥,但是以臣与李牧数次交手的经验来说,李牧其人固然善于用兵,但如过其只是如前次一般把我军击退,老臣虽败也不意外。但这次这种利用顿弱与郭开,假意让出井陉,以俘获我军为目的的战术却不是李牧一贯风格。”
嬴政颇感意外,之前王翦即便作战失利,也从不这样向自己解释原因,问道:“老将军何意?此战赵国方面难道不是李牧在指挥?”
王翦道:“具体作战当然是李牧在指挥,但是这种与此前以击退我军为目的的完全不同的作战计划,绝不是李牧想出来的。”
杨端和若有所思,问道:“将军之意,赵国除了李牧之外另有高人?”
王翦道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