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感觉不公平?是不是觉得朕这么做是错的?”
“我,我......”
“我什么我,有话就说!”
“是,报告首长,我不敢说首长错,但是这样做确实不公平!”士兵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,说完,他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司马尚,这细节没有逃过林石的眼睛。
“你看镇国将军干什么?”
“我,我...”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下文。
“司马尚!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,他为什么要看你?”
“回大王,他是,是臣之前的亲兵。”
“亲兵?好啊,朕给你权利让你挑选新军,你在这儿培养心腹结党营私起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重了!
司马尚扑通一声跪下,把头叩在地上,说道:”臣不敢,臣选兵是完全按照大王说得体能要求选择的,从没有想过要培养心腹结党营私。”
司马尚为人耿直不善言辞,只表明心迹,却不出口求饶,或大呼冤枉。
林石冷笑:”你不敢?你的下属可都敢。在朕这里犯了错,人家可是想依仗你这位镇国将军呢!”
司马尚不敢抬头:”臣死罪,请大王治罪。”
那名士兵见此情景,跑到林石面前跪下,磕头如捣蒜:”大王,小人只是看了镇国将军一眼,并无他意。镇国将军选兵时只给我们说了一句话:到了新军好好训练,杀敌建功。绝无结党营私之意。求大王饶过镇国将军,要罚就罚小人吧。”
林石这突然发难,别说一群新兵,就是李牧等人也是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