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撞开庄园大门时,门房的老仆惊得手一抖,铜盆里的水泼了满地。
“三...三少爷?”
“老福耶和阿里扎往哪条路去了?”江镇抓住门房的衣领,声音发颤。
老仆被他眼里的狠劲吓住,结结巴巴道:“西...西边山路,天没亮就走了...阿里扎那孩子背着老福耶,说...说要是您醒了,让您别找...”
江镇松开手,转身往西边跑。
他的外衣被风掀起,露出怀里鼓鼓的书角。
山风卷着松涛灌进耳朵,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,像前世追猎物时的心跳。
但这次不是为了杀人越货,是为了...把他的人找回来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喧哗,像是有人在吵架。
江镇跑得更快了,鞋跟碾过碎石子,在土路上拖出两道深痕。
他不知道能不能追上,不知道追上后该说什么,但他知道——要是这两个人死了,他的莲花,大概永远开不了了。
而此刻在庄园外的山路上,浑身是伤的阿里扎正把老福耶护在身后。
他攥着从柴房顺来的破斧头,对着五个举着木棍的家族武士嘶吼:“你们敢动福耶爷爷一根汗毛,我就...我就砍了你们的脑袋!”
老福耶咳嗽着拽他衣角:“阿里扎,别...别冲动...”
“少爷不会不要我们的!”阿里扎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血往下淌,“他只是睡久了,等他醒了...等他醒了...”
为首的武士冷笑:“醒?那个傻子能活到今儿都是奇迹——”
木棍砸在阿里扎肩上,他踉跄着撞在老福耶身上。
但下一秒,他像疯了似的扑上去,用牙齿咬住武士的手腕。
鲜血的味道在嘴里炸开,他却笑得像个疯子:“我咬死你!
咬死你!
少爷会来的!
他会来的——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