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午夜之前,神之一怒为谁狂?

既想守住行善的本心,又不愿伤了她们的真心,最后只会把所有人拖进更难堪的泥沼。

“松手。”他突然开口。声音沙哑,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冷硬。

剥皮的手指微微一松。

“我会处理。”江镇盯着树下的影子,喉间的刺痛像团火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他抬起眼,与剥皮的血瞳对视,“你要的因果,等我救了海伦的父亲再算。”

剥皮的嘴角扯出个诡异的弧度,肌肉组织牵拉得泛出水光:“有意思。”他松开手,退后两步融入阴影,“记住,情劫最是磨人——”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在树冠里,只余下几片焦黑的鳞甲簌簌落在江镇脚边。

“江公子!”

海伦的声音带着哭腔撞进耳膜。

江镇转头,正见她跪坐在梧桐树下,裙角沾着石桌的青苔,刚才还在争执的三个姑娘都静了声,小贝贝攥着他的衣角,糖纸在风里哗啦作响。

“求你...求你救救我父亲。”海伦的手指抠进青石板缝,指节发白,“天王山的暗卫今早劫走了他和雷暴兽,他们说...说要拿斗神的血祭旗。”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帕子掩住的唇间渗出血丝,“我知道我错了,之前用摄魂术迷了安妮,是我怕她卷进这些脏事...可现在只有你能救他,只有你——”

江镇的瞳孔微缩。

三日前安妮突然昏睡三日,他查遍了所有医书都找不出缘由,原是海伦动的手脚。

他望着海伦泛红的眼尾,想起安妮醒来说“做了场怪梦,梦见好多会说话的蝴蝶”时的迷茫,心口像被攥了把碎冰。

“起来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夜的井水。

海伦僵在原地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石板上。

“我可以救亚历克斯。”江镇弯腰拾起她脚边的帕子,上面绣的并蒂莲被泪水晕开,“但下不为例。”他将帕子递给安妮,后者接过时指尖发颤,“下次再用这种手段,我连你一起送进戒律堂。”

海伦重重磕了个头,额头抵着地面闷声应“是”。

与此同时,斗神学院的观星台顶层,剥皮的身影从月光里显形。

雪妮裹着狐裘靠在石栏上,指尖蘸着朱砂在星图上画着什么——那是团扭曲的火焰,外围缠着锁链,“他答应了?”她的咳嗽像碎玉落在瓷盘里,“天王山的血祭阵可等不了心软的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