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池州感知着前方尚未平复的空间波动,这夜渊方才不是还扬言要一拥而上?自己还未开口,竟直接燃烧天阶灵符逃了?
他金眸扫向剩余众人:尔等如何?
众人心中大骂夜渊不靠谱。
一名尖脸修士瞥见夜渊献宝的举动,忙挤出谄笑:
晚辈对简宗主的敬仰如江河奔流,连绵不绝。那夜渊简直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冒犯天威。今日得见宗主神颜,实乃三生有幸。这枚玉佩法器权当心意,还望笑纳。否则在下心难安啊。
简池州凌空摄来玉佩,默然不语。
那人如蒙大赦,对自己宗众人急道:快走快走!
余下众人见状,纷纷忍痛掷出法宝灵材,心里早把夜渊骂了千百遍。
若一开始直接撤离,何至于破财消灾?
萧云看得咋舌。
他从未见过宗主出手,不知其实力深浅,与那姬太虚相比不知道如何?
师尊可知宗主境界?
星清雪眸光悠远,似在回忆:
我许久未见他出手了。三千年前,他于悬星山独战一百零八位大乘期,尽数斩灭,一战惊世。不少宗门因此断了传承。
萧云暗惊,如今自己对上一位大乘都吃力。
宗主是起于微末?
“师兄确实出身寒微,早年历尽艰辛。曾听他立誓我不靠任何人,靠自己,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,可终究...还是妥协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圣元宗讲究传承有序。第二任宗主须是第一任嫡传或子嗣,第三任又需承自第二任。师兄为得宗主之位,只得拜师入门。可宗门嫌他出身低微,最终...他娶了叶家千金,才坐稳这位置。”
萧云恍然,原来还有这般隐秘。
自己身为师尊嫡传,若再娶叶凌霜师姐,下任宗主之位凭什么不是自己?
说到师姐,登舟后便不见踪影。他四下寻觅,终在舟首见那道孤影独立,正仰望着苍茫天际。
萧云走到舟首,与叶凌霜并肩望向天际。恰见一群候鸟掠过,他轻声道:
师姐,我的心就像那受伤的候鸟。
叶凌霜转头看他:师弟这是怎么了?
萧云捂着胸口,擦了擦干涩的眼角:登舟后师姐便疏远我,可是我做错了什么?
没眼泪就别擦了。直说吧,打什么主意?
只想与师姐亲近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