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安这才将目光投向陈浊和红鸾。
抱着孩子的年轻人身姿挺拔,面容沉静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底;而那位刚刚出手的女子,容颜绝丽却冰霜覆面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与高贵。
这两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人物。
“妈的!谁?!哪个不开眼的敢偷袭老子!”这时,地上那个光头混混捂着剧痛的胸口,挣扎着骂道,“知不知道我们是给黑龙会办事的!活腻歪了?!”
他的叫骂打破了短暂的寂静。
周围一些原本被吓住的村民,此刻心思又活络起来,竟有人低声埋怨:
“你们是谁啊?多管什么闲事!”
“就是!村长不签字,耽误了拆迁,我们到手的钱飞了,你们赔得起吗?”
“黑龙会的人你们也敢打?想害死我们全村吗?!”
利益面前,恐惧与贪婪交织,竟让部分村民将对黑龙会的畏惧暂时压下,转而怪罪起“多事”的陈浊一行。
毕竟,祖坟是集体的,拆迁款却是实打实能分到各家各户的。
红鸾眼神一寒。她本就不耐烦这些蝼蚁的聒噪,尤其是竟敢对陈浊不敬。
对那叫骂的光头,她并指如剑,隔空轻轻一划。
动作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。
那光头混混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
他双眼陡然暴凸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双手徒劳地捂住自己的咽喉。
指缝间,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,迅速染红了他的脖颈和衣襟。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身体抽搐了两下,随即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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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红鸾清冷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村民和地上剩余的几个混混,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杀意:“谁再狗叫,他就是下场。”
“杀……杀人了!真杀人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短暂的死寂后,围观的村民爆发出惊恐的尖叫,如同受惊的鸟兽,连滚爬爬、推搡着争先恐后地逃出了小院,生怕慢一步就会成为下一个。
院内,陈浊和陈冬儿一脸平静。
褚潮虽然身为龙组江南分部长,经历过风浪,手底下也有过人命,但亲眼见到红鸾如此轻描淡写、隔空夺命的手段,心头仍是巨震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南宫部长再三叮嘱,对这位陈先生必须绝对服从,不可有丝毫怠慢。
仅仅是身边一位“侍女”,便有如此鬼神莫测之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