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多说,屈指一弹。
两缕暗红色的“焚天业火”轻飘飘地落在白东业和王宗师身上。
没有惨叫,只有瞬间的极致痛苦与永恒的湮灭。两人的身躯在火焰中无声消散,神魂被拘束,将承受三百六十五日无休止的业火灼魂之苦。
陈浊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那片巨大的、已被暗红色业火无声吞噬了大半管理区域的电诈园区。
他再次抬手,对着园区方向,凌空虚画。
这一次,更加磅礴的焚天业火之力被他引动,化作无数道细微的暗红色火线,如同拥有生命般,精准地钻入园区的每一个角落——根据从白东业记忆中提取的详细布防图、人员名单、罪恶据点。
所有参与诈骗、虐待、看守、管理的白家走狗、雇佣兵、打手、中层头目……
他们所在的宿舍、办公室、娱乐场所、武器库、车辆……甚至个别正在外面巡逻的零星人员,只要身上罪孽达到一定程度,皆在同一时间,被暗红色的业火自内而外地点燃!
没有爆炸,没有冲天大火,只有一片片区域在“无声”地“消失”,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污迹。园区上空,仿佛笼罩了一层暗红色的、不详的光晕。
唯有那些被骗来的无辜者所在区域,安然无恙。
他们惊恐地躲在屋里或蹲在地上,看着周围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看守、主管们,突然浑身冒出诡异的暗红火焰,然后迅速化为虚无,吓得魂飞魄散。
陈浊悬浮在园区上空,漠然俯瞰着下方这场针对罪恶的“净化”。
暗红色的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,跳跃不定,却照不暖那一片冰封的寒潭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几声后接通,对面传来第二执政萧凌夜干练而略带恭敬的声音:“陈先生?”
“萧凌夜,” 陈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直接下令,“西南边境,‘白家’控制的电诈园区,我已剿灭。园区内所有管理者、武装人员已被清除。你现在立刻派大夏军队过来全面接管、清理现场。”
“是!陈先生!我立刻安排!” 萧凌夜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应下,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过程。
“仔细审查所有幸存者,” 陈浊继续道,“被骗来的无辜百姓,妥善安置,送回国内。但凡有主动参与诈骗、协助管理、为虎作伥者,一律按大夏律法严惩,绝不容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