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只手,还是同样的角度。
“啪——!!!”
又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!
这一次,斩渊连惨叫声都发不完整,庞大的身躯再次如同破麻袋般被扇飞,重重砸在祭坛另一侧坚硬的地面上,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。
翻滚过程中,一条过于靠近身体的粗壮触手,竟被它自己慌乱舞动的身躯和坚硬的地面给硬生生压断了一截!
暗紫色的魔血汩汩涌出,染黑了一片海水。
陈浊负手而立。他俯瞰着在地上痛苦蜷缩、又惊又怒又惧的斩渊,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感:
“现在,听懂规则了吗?我问,你答。多余的话,一个字也不要说。明白?”
斩渊挣扎着抬起肿成猪头般的脸,看着陈浊那平静无波、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寒渊的眼神,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钻心疼痛……所有的狂傲、暴怒,都在绝对的、碾压性的实力差距面前,化为了最原始的恐惧。
它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再敢有丝毫反抗或不敬,下一瞬间,对方就能要了自己的命。
“明、明白,上仙请问……”
“名字,身份。”
“回、回上仙,在下魔族长老,斩渊。”
“千年前仙魔大战后陷入沉睡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东桑国的邪神教,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
斩渊心中一凛,不敢隐瞒:“回上仙在下沉眠之前,曾点化收服过一个颇有资质的东桑国修士,传了他一些粗浅的魔族功法与仪式,命其暗中积蓄力量、搜集资源,以待我苏醒之日,想必他后来创立了所谓的‘邪神教’……”
陈浊淡淡点头:“哦。邪神教总坛,已被我用天雷地火焚为灰烬,上下教众,均已神魂俱灭,不用谢我。”
斩渊闻言,嘴角抽搐了一下,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,只能强作镇定,“上仙明鉴,那些不过是蝼蚁之辈,死了便死了,竟敢冒犯上仙,死有余辜……”
陈浊懒得理会它这番表忠心,问出最关键的问题:“千年前的仙魔大战,起因究竟是什么?详细道来。”
斩渊不敢怠慢,努力回忆着:“回上仙……此事说来其实起因并不复杂。”
“千年前,仙界之主‘元衡天帝’的独子‘元澈太子’,与我魔族‘烬天帝’的幼子‘烬羽殿下’,不知因何缘由,竟以棋局论道,结果……起了争执。”
小主,
它顿了顿,似乎也觉得有些荒诞:“那元澈太子性子桀骜,争执间竟怒而掀翻棋盘,用棋盘砸了过去,失手砸死了烬羽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