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压制尸毒,反而松开龙纹处的压制,任由毒性往心脏方向游走。就在它即将冲破膻中穴时,他猛然催动“借壳问命”的残意,唤醒体内那具百年客尸的记忆碎片。
阴气反灌,与尸毒对冲。
两股力量在胸口绞在一起,疼得他眼前发黑,可也换来了短暂的平衡。
趁着这空档,他闭眼,将秘典上的每一个字、每一道纹路,尽数烙进识海。哪怕肉身毁了,只要魂还在,这些就能带出去。
星河微微晃动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金册缓缓合上,重新悬浮原地,不再发光。
他知道,信息已经拿到了。
转身准备走,却发现那判官虚影还没散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它盯着他,眼神像钉子,“你越是破解宿命,就越接近真相。而真相……会让你疯。”
他抹了把嘴角的血,抬头看向井口那粒光点。
“疯不疯,我说了算。”
正要迈步,脚下星河突然泛起波纹。
低头一看,原本平静的光带里,浮现出一行新字:
你听见了吗?
他皱眉。
听见什么?
下一秒,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叮”。
像是铃响。
可他的九幽铃,一直安静地挂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