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蓉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高定西装,长发束成高马尾,走起路来带风,英姿飒爽得像个刚谈完几个亿项目的女霸总。
跟在她身后的沈煜辰画风就截然不同了。
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沈家大少爷,此刻两只手里拎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,爱马仕的橙色、香奈儿的黑色、还有几个写着繁体字的古朴木盒,堆得快要把他的脸都挡住了,活像个被地主婆抓来干苦力的长工。
“小禾!”沈玉蓉一见宋清禾,脸上便露出热络的笑容,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来了?”宋清禾也站起身,笑着迎了上去。
沈煜辰把那一座小山似的礼盒“咚”地一声堆在茶几上,累得直喘粗气。
气还没喘匀,视线就像装了雷达一样,第一时间锁死在宋清禾身上。
“那个……你身体怎么样了?”沈煜辰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,眼神飘忽,不敢直视宋清禾的眼睛,耳根却悄悄红了,“上次在山上我也没帮上忙,后来听说你伤得不轻……我、我特意去家里库房挑了些百年的老山参,还有燕窝虫草什么的……你补补。”
他这副既想装作成熟稳重、又盖不住那股别扭关心的模样,像极了小学男生面对暗恋女生时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沈煜辰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鸣,仿佛在看一个意图不轨的登徒子。
沈煜辰被这只巴掌大的小狐狸盯得后背一凉,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宋清禾忍俊不禁,伸手安抚地揉了揉小白毛茸茸的脑袋,把它按回肩头,这才笑着看向沈家兄妹:“早没事了,多谢沈少爷挂念。不过你们带着这么多重礼上门,怕不是单纯来叙旧送补品的吧?”
这时,听到动静的陈露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一身居家服,虽然眼眶还有些未消的红肿,脸色也透着大病初愈般的苍白,但整个人看起来平静了许多。
只是在端茶杯的时候,手指还在微微发颤,显然是在强撑着精神。
“来客人了?先坐吧,我刚泡了壶普洱。”陈露勉强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,将茶水递给二人。
几人落座,茶香袅袅,气氛稍缓。
沈玉蓉抿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,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:“小禾,实不相瞒,我们这次来,是有求于你,我妈有个朋友,遇上大麻烦了,想请你过去帮忙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