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到今天十分不易,我们都不希望因为诡医门,影响你的前程。
哦,主要是宴舟他们不想,我是无所谓的。”
宴深:……
虽然知道最后那句是开玩笑,但也大可以不说。
他眉头紧皱, 问道:“我师父也知晓此事。”
不是询问,是确定。
池早似答非答,“除了真正的至亲之人,还有谁会真的在意你一路走来累不累呢。”
宴深从小的目标就不是当一个普通的警察,他有远大的抱负要实现。
玄门自建国起就一直被打压,玄门当初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得以存活到现在。
这一切,归根结底是因为玄门中无人站在权力中心。
虽然这几年玄门开始兴起,但仍旧没有话语权。
而他的目标,就是一步步向上走,靠近权利,获得权力。
一直走到能够帮助玄门摆脱困境的位置。
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自己或者玄门谋取私利,他只是不想狡兔死,走狗烹的悲剧再出现。
他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,这么辛苦,怎能因为区区诡医门而前功尽弃?
师父从来不问,但却是这世间最理解,最体谅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