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欢介绍道,顺手把小梅往前推了推。
“小梅,这是幽月姑娘,我最近新交的朋友。”
小梅对着幽月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清冷的眸光在幽月身上和那株老梅之间转了一圈,开口道:
“方才引动梅煞,未伤梅树根本,反促其寒气流转,手法精妙。”
她的评价客观而简短,带着内行人的认可,却也如同小桂一般保持着距离。
幽月能感受到小梅身上那股精纯而凛冽的寒梅之气,比这梅岭绝大部分的梅花都要精粹古老。
她同样点了点头:
“过奖。此梅年久,煞气郁结,顺势导引而已。”
她似乎对小梅这类气息纯净又强大的非人存在,态度相对平和。
尽欢指着那株老梅笑嘻嘻地插话:
“幽月,你研究这老梅,是不是它有什么特别?难道它其实是梅岭的阵眼?或者下面埋着上古冰仙的宝藏?”
幽月已经习惯了尽欢跳脱的猜想,简单回答:
“推演古梅生长轨迹与地脉寒潮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,或许是觉得小梅能懂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此梅三百年前,曾历异变,年轮有灼痕。”
小梅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上前一步,仔细看向幽月刚才拂过的枝干下方,片刻后,肯定道:
“不错。非火灼,乃极阳灵力瞬间冲击所致,虽已愈合,灵韵走向已变。”
两人就着这株老梅的异状,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尽欢在旁边听着,一会儿看看梅,一会儿看看雪,一会儿又摸出块暖玉捂着。
不多时,幽月似乎完成了观察,对小梅道:
“多谢。”
然后看向尽欢。
“二位继续赏梅,告辞。”
月白身影在雪色梅影中几个闪烁,便消失了踪影。
尽欢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如当年问小桂一般问小梅,语气听不出是何情绪:
“小梅,你觉得她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