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他们深入一片灵气颇为浓郁的古森林。
古木参天,藤蔓垂挂,光线被浓密的树冠切割成细碎的金斑。
忽然,前方传来灵力的激烈波动,夹杂着几声愤怒的狐啸与人类修士的呼喝。
几人脚步微顿。
只见林间一片空地上,三男两女五名身着统一苍松纹白袍、气度不凡的年轻修士,正操纵着几件流光溢彩的法器,围困住一大一小两只灵狐。
那母狐通体雪白,唯有额间一抹火焰般的红纹,此刻身上已有几处伤痕,血迹染红了洁白的皮毛,却依旧将一只瑟瑟发抖的幼狐死死护在身后,龇牙低吼,眼中满是绝望与决绝。
那几名修士显然是出自某个底蕴深厚的大宗门,配合默契,法器精良,脸上带着兴奋与势在必得。
“啧,是罕见的焰纹雪狐,幼狐更是潜力无穷,难怪这些大宗弟子心动。”
尽欢摸了摸下巴,低声点评,目光却看向月芜。
月芜乃苍梧界的万兽之首,对妖兽灵兽有天然的血脉感应和一定的护佑之心。
月芜眉头紧蹙,幽深的瞳孔盯着那对绝境中的灵狐母子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她确实心生不忍。
但她也记得自己身为伴生灵兽,不宜轻易介入界中生灵纷争的潜在约束。
就在她犹豫是否要悄悄做点什么,或者看向尽欢等待示意时!
一道月白的身影已如轻烟般掠出,瞬间挡在了灵狐母子与那些宗门弟子之间。
幽月回头看了一眼灵狐,袍袖随意一拂,灵力瞬间荡开。
那几件正发出嗡鸣准备给予母狐最后一击的法器,在接触到灵力的刹那,光芒骤然熄灭,齐齐脱力,朝着幽月飞去,被她轻而易举地摄入手中。
变故发生得太快,那几名大宗弟子愣了一瞬,随即大怒。
为首的男修脸色一沉,喝道:
“何方道友,竟敢插手我凌苍宗之事?速将法器归还,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