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那蠢鸟拍主人脸,主人潜意识里怕毁容这才惊醒瞬间,让它抓住机会跑出来,这群人非得死在这儿!
白月未发一言,猛然跃至祭坛上九寰钟旁,低下头以额抵上那颓败的青铜大钟。
九寰钟在高大的白月面前,显得似乎有点渺小。
白月念念有词,额间弯月红光微闪。
沉寂的九寰钟,忽然无声震颤,开始极其缓慢地……极其缓慢地……吸收周围纯粹的黑暗。
白月见九寰钟苏醒,又变回了小白猫的样子,一边嘀嘀咕咕,一边晃晃悠悠地走向天心。
唤醒九寰钟是真的很费本源之力……
“九寰钟你不行啊,用你一次,主人差点被你吸干咯!你就不能懂点事自己运转吗,瞅瞅主人被你搞成啥样了?!肯定疼死了!”
“还有你搞这个禁灵,是嫌弃主人恢复太快,还是怕主人被救?!人都得被你困死!”
“哎哟!”
即将走下祭坛的白月,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大喊大叫。
“咿呀呀的!九寰钟!你等着!主人醒了,我定要告你的状!非要把你这破铜烂铁给拆咯!”
原来是九寰钟听到了白月的牢骚,不高兴了,用它吸收的黑暗凝成丝线狠狠勒了一下白月的尾巴。
祭坛下的几人只看到,原本晃晃悠悠、无精打采的白月突然就炸毛了,指着身后震颤的青铜大钟破口大骂。
深渊之上,裂口边缘。
莫时趴在裂口边,紧张地探头往下望,下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转。
“师父!大师兄!元梧师兄!小师妹!回个话啊!下面怎么样了?!”
他扯着嗓子朝下面喊,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,没有任何回应传回。
他尝试用玉牌联系,玉牌也毫无反应,显然也被深渊隔绝了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真是禁灵渊……消息都传不过去……”
莫时抓着自己的头发,一脸绝望,看着那缓慢合拢的海水裂口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就在他几乎要崩溃时,眼角余光瞥见深渊中一道白光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