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伏家少主,竟然和他这个洛家旁系一样孤独。
“十五岁,是一个分界线。”
伏月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。
“从那年开始,伏晟给我的‘帮助’变本加厉。”
“各种号称能激发潜能、助长修为的灵药、毒丹,不计后果地灌给我。我的修为确实突飞猛进,但每一次突破,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遍。我的脾气开始变得难以控制,心底时常涌起毁灭一切的暴戾……但这些,我没在给你的传信玉符里提过一字。何必呢?”
他看了一眼洛书白,意味难明。
天心斜倚在功德软榻上,听着伏月用麻木的语气讲述着那些非人的折磨,她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看着伏月,又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洛书白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见过太多阴暗,但伏晟这种将亲生骨肉视为工具般锤炼、摧毁的方式,依旧让她感到一阵恶寒。
她那头银发衬得她的脸色愈发白皙,眼神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悲悯。
然后,伏月的声音沉了下去,仿佛坠入了最深的噩梦,带着刻骨的恨意和痛苦。
“三十岁那年,他……伏晟,那个畜生!”
伏月的手指猛地攥紧,指节发白,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他为了让我更快突破元婴,竟然……竟然想出了世间最恶毒、最无耻的法子!”
“他给我和……和我母亲,下了最烈的助兴之药。然后,封了我母亲的灵力,将她……将她剥光了,锁在我的房间里!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血腥味。
“什么?!”
洛书白失声惊呼,脸上血色尽褪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