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性子活泼，但对待师兄师妹的事情向来极其认真。

他顿了顿，还是忍不住疑惑：

“可是大师兄，小师妹为啥非要指定乌山真人啊？他们好像没什么交情吧？衍一宗那帮神神叨叨的家伙，平时算个卦都要绕半天圈子，能请动吗？”

洛书白摇摇头，气息因寒冷而有些微弱：

“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清楚。小师妹只交代，若乌山的师尊元相真君问起，便告知一句话：‘天阙百年，换乌山一年’。你切记原话带到，元相师兄自会明白。”

“天阙百年，换乌山一年？”

周子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充满玄机的话，虽不明其意，但仍郑重记下，保证道：

“好，我记住了！保证一字不差地带到！”

见洛书白在玄冰洞中受苦仍心心念念小师妹之事，周子夜猜测此时定然至关重要，心中下定决心要办好此事。

“大师兄，保重！”他不再多留，随口提了一嘴，“师父如今正日日在元梧师兄门前闹腾呢，你定能早日出来！”

洛书白闻言，只觉得既愧疚又无奈，他只是淡淡一笑，摇了摇头。

周子夜最后看了一眼洛书白，转身快步离开了玄冰洞，风风火火地赶往衍一宗，见到了乌山。

如今的乌山，与周子夜记忆中那个在无涯城还有些腼腆静默的卦修已然不同。

他气息沉凝，目光澄澈而平和，仿佛经历了几世沧桑，整个人透着一股超越时光的沉稳。

那感觉令他很熟悉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小师妹初醒翌日坐在莲池边时的气息。

见到周子夜，他礼貌地拱手：“周真人，久违了。不知何事劳烦亲至我衍一宗？”

周子夜连忙还礼，说明来意：

“乌山真人，冒昧打扰。是我家小师妹天心，她如今在灵竭大陆遇到些难关，特意托我大师兄传话，想请乌山真人前往灵竭大陆相助一二。”

他说着，递上了洛书白的玉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