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:“不可!”
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急切。
“哈哈哈哈!”天心顿时惊诧不已,指着南风笑得前仰后合,“南风你急啦!你居然也会急!快让我看看平时淡然的佛子急了是个什么样!”
她兴奋之下,忽然双手一撑,从窗口探出大半个身子想去瞧南风的表情,却忘了自己还在榻上,一个重心不稳,直接栽了出去!
“呀!”
天心惊呼一声,好在身手还算敏捷,为了保持颜面主要是怕摔疼,就势在空中笨拙地翻了个跟头,踉跄落地,好歹没摔个狗啃泥。
南风也被她这冒失的举动吓了一跳,迅速收敛了情绪,恢复淡定,辩解道:
“天心施主理解狭隘了。贫僧食的乃是三净肉,不见杀、不闻杀、不为我杀。并非破戒。”
“是是是,你说的都有道理!”
天心拍拍身上的灰尘,踱步到南风房间的窗下,仰头凝视着他那双在月光下如琉璃般清澈却又看不透的眼眸,促狭地继续发问:
“那你再给我解释解释,你扮做乞丐行乞,接过那沾着尘土的馒头吃得‘感恩戴德’,又是合的哪条佛法?是体验众生苦吗?”
“体验众生苦,亦是一种修行。馒头沾尘,洗心涤念。”南风面不改色。
“哦?那你在村外小河边独自偷饮烈酒,喝得脸颊泛红,又是作的什么道理?酒乃戒律明文所禁吧?”天心不依不饶。
“酒非酒,是般若汤。贫僧饮的是智慧水,浇的是心中块垒。”南风应对自如,歪理一套一套。
“啧啧,那一路行来,我明明看到你偷偷踩死了一只挡路的蚂蚁!佛门戒杀生,尤其是你这佛子,这又怎么说?”
“阿弥陀佛。此蚁与我有缘,我送它早登极乐,免受轮回之苦,乃是慈悲超度。”
南风双手合十,一脸“我这是在做好事”的坦然。
天心:“……你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