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法再静心修炼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未知的“时机”上。
七天时间,在忐忑与期盼中悄然溜走。
第七日一早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各自别院的门口,翘首以盼。
周子夜和月摇天没亮就蹲在梅境别院的门口,伸长了脖子望着依旧如常的火红天空。
“月摇月摇!你说那‘定厄之物’会长啥样?会不会是柄特别拉风的仙剑?或者是个能镇压气运的大印?”
周子夜搓着手,眼睛放光,已经开始畅想。
月摇站在他肩膀上,小翅膀激动地扑棱着:
“啾!拉风什么的不重要!重要的是它能救主人!
鸟只希望它赶紧出来,我们赶紧回去!
这地方虽然暖和,但鸟还是想念玄山的灵果和主人软乎乎的枕头!”
“嘿,你这没出息的!就知道吃和睡!”
周子夜戳了戳它的小脑袋,随即又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
“不过我猜啊,肯定是个了不得的宝贝!
能让小梅前辈她们都这么郑重其事,说不定是上古神器级别的!到时候拿回去,咱们太虚剑宗可就扬眉吐气了!看谁还敢小瞧咱们!”
“对对对!啾啾!到时候鸟也要摸摸!沾沾神器之气!”月摇兴奋地直点头,然后又直摇头,“不对不对!啾!不能让外人知道!!!”
周子夜挠了挠头,惊觉是自己高兴昏了头,随后又听到月摇担忧的话语:
“不过……周子夜,你说我们拿到东西,还能找到回去的路吗?这地方怪怪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周子夜一拍胸脯,豪气干云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!有小梅前辈在呢!她肯定有办法!咱们就等着抱大腿……呃,是听从前辈安排就行!”
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,从“定厄之物”的形态猜测到回去后如何吹嘘这番经历,越聊越兴奋,声音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大。
然而,这持续的噪音却把一向喜静的小梅吵得眉头微蹙。
十多年来,她虽清冷,却从未对周子夜有过任何斥责,此刻却破天荒地第一次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:
“小子,你能不能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