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私兵瞬间被打成了筛子,直挺挺地倒在废墟里。
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没有任何悬念,老兵们像收割庄稼一样清理着残存的抵抗者。
李锐走下装甲列车,踩着满地的碎砖和残肢,慢慢走进坞堡的中心。
赵香云跟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个本子,随时准备记录。
张虎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走了过来,像扔死狗一样扔在李锐脚下。
“统帅,抓到一个活的,好像是条大鱼。”
那人正是抗税联盟的领头人,那个山羊胡老头。
他浑身是血,华丽的绸缎衣服早就变成了破布条,脸上全是黑灰和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是李锐?”
山羊胡老头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军大衣的年轻统帅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二十万两黄金,沉在江底哪个位置?”
李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你不能杀我,我是江南十三家的家主,你杀了我们,江南的经济就彻底完了!”
山羊胡老头还在试图用他那套旧时代的逻辑来威胁李锐,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。
李锐冷笑了一声,从腰间拔出勃朗宁手枪,顶在老头的额头上。
“经济完了,大唐会重建,但你们这些旧时代的寄生虫,必须死。”
砰!
枪声响起,山羊胡老头的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,尸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李锐把枪插回枪套,转头看向张虎。
“把剩下的十二个家主找出来,不管是死是活,全部拖到江边去。”
张虎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统帅放心,就算被炸成了碎块,我也把他们拼起来!”
天亮的时候,江边的风很大,吹散了坞堡废墟上的硝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