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藏官压低声音,“大妖朱厌。”
而他,也是八年前血洗缉妖司的罪魁祸首。
文潇脸色一变,讹兽也抖抖抖个不停。
那可是大妖朱厌啊,她小讹兽的命怎么这么苦,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
传闻大妖朱厌一口一个小妖怪都不带嚼的。
“文…文姐姐,要不我们还是不躲了吧。”文姐姐,还是快点躲起来啊!
文潇拆下红绳,直接将讹兽交到典藏官手里,“你看好这只小妖,我去看看。”
典藏官都来不及说话,文潇就一路小跑着离开。
只留下一人一妖瑟瑟发抖。
“白泽神女,大妖朱厌。”离鼓手中拿着收起的伞,仿佛能透过房门看向里面。
“阿离,好戏要开场了。”
他敲了敲自己的手心,哼着小曲就离开了。
他讨厌白泽神女,因为离仑讨厌;但他也讨厌朱厌,因为他伤了离仑。
“是啊,好戏要开场了。”离仑悠悠地说了一句,眼里全是深邃的故事。
而在缉妖司地牢,赵远舟直接挣脱禁锢他的锁链,然后来到了白泽神女文潇面前。
为她送出来一束花。
一闪而过的熟悉在赵远舟脑海中擦肩而过,却又被文潇突然虚弱跌倒而打断。
稳稳将人接入怀中,这么虚弱了吗?
飞叶沾身,任何事情都瞒不过离仑的眼睛。
只不过以前身为大妖的他不屑,被囚禁的他力量打了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