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宫门,当真是不是无锋的分部。”
“远徵,慎言。”雪长老脸色都变了。
宫远徵规矩的住口,这些事又不是他不说,也不会被发现的。
雪、花两位长老看向宫尚角,因为事关他母亲泠夫人和朗弟弟,此刻的宫尚角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逼人。
“证明宫子羽血脉的方法有很多,可偏偏,她要选择离间宫门血脉的一种。”
宫铃徵火上浇油着说道:“几位长老,若是你们彼此之间直接插对方心窝子说话。”
“一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的,不是吗?”
更何况宫门当初是彼此亲密的兄弟,可百年过去,彼此之间的血缘又能剩多少。
他们又不是宫门内部通婚。
“可雾姬再怎么也是老执刃的继室,羽公子的姨娘。”
雪长老有点犹豫,以前的月公子现在的月长老虽然跟金繁有联系,但现在的他还不想插嘴。
宫铃徵冷笑一声,厉声道:“若雾姬真是无锋之人,她潜入宫门二十余年,她得知了多少宫门秘辛。”
“十年前那场大战,徵、角、商三宫损失惨重,唯有羽宫安然无恙。”
“无锋来得太快,宫门也败得太惨。”
这可是宫门的地盘,自己老家被打得那么惨,宫铃徵这颗铃铛看着都不对劲。
况且宫门真的那么弱,也不会在当年事发过后到如今第十年,在江湖上还能跟无锋对抗。
“她对羽宫有情,可不见得对其它几宫有情。”
宫远徵声音也阴沉下来,“有没有嫌疑搜宫不就清楚了,若是无意外,哥哥娘亲的医案必定在雾姬那里。”
“若雾姬是无锋之人,我必要亲手斩杀。”宫尚角眼尾通红,暗藏痛苦。
他想着自己这些年对一个无锋之人恭恭敬敬,还真是可笑。
宫远徵和宫尚角的至亲都在当初的血案中死去,哪怕是长老们,也不能再劝说。
“那就派人搜宫,我们三位长老都在场,宫子羽那边就先瞒着。”
“不用。”宫尚角冷静地说道:“我们将计就计。”
宫子羽的身世要澄清,这人也要来得实锤才行。
雾姬见那医案不见之后,才放下心来,看来宫尚角两兄弟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慢了一点。
一切,都如大家的计划进行。
只不过究竟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就看各自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