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远舟自己都不知道,哪怕以前半死不活的时候,提起离仑,总是与旁人有些许不同。
离仑或许做错了事情,但他不一定是无法挽回的恶妖。
“你倒是比以前那些白泽神女看得顺眼些。”
离仑这时候倒是没有说文潇口中所言是虚伪的说词,大道理谁都会说,人间的书本上也写了不少。
可是刚刚文潇所言,虽然只是有一个简单的框架,但确实有可行性。
文潇淡笑不语,或许是因为意外原因在人间待过的那八年吧,比起以往的白泽神女,她也看见了许多挣扎在人类手中的小妖。
离仑是个讲信用的妖,他认可了文潇的答案,按照约定,他应该放文潇离开。
文潇却笑着道:“你不是让赵远舟他们进来吗?让我在这里等等他们可好?”
离仑看了眼文潇和英磊,留下一句“随便”,就消失在二人面前。
“文潇,你好厉害啊。”英磊赞叹道,要是他被离仑问那些问题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文潇目光落在屋内的建筑之上,刚才就觉得很熟悉了,原来这些风格还颇有赵远舟桃园风格。
“曾经,我的父亲被妖所杀害。”文潇和英磊闲聊起来。
“我不明白为什么妖那么坏,我父亲明明是个好人。”
“可后来,我师父说我爹爹死亡的起因是因为妖因人由爱生恨。”
“后来,白泽令被毁,大荒众妖出逃,弱小的妖怪被崇武营捉拿,在那里,我看见了人的坏。”
“手握乾坤之力,判断妖是否被囚禁很简单。”就如同离仑。
可是究竟是忏悔还是愈发的偏激,只能看被囚禁之妖自身。
文潇想做些什么,她不想好人因妖被杀,也不想没作恶的小妖被无辜杀害。
白泽神女,应该是一枚纽带。
英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“我相信你文潇,你一定会成为最好的白泽神女。”
最好吗?文潇自己也不清楚能不能做到。
画面一转,来到幻境之处,小槐精本来给赵远舟他们放水了,让他们离开。
可是偏偏赵远舟被留下了,在他面前,放着一把伞,一个拨浪鼓。
他弯下腰,将两样东西都捡了起来,“你曾经说过,不介意和我一起当第一。”
离仑向来喜欢做到最好,平时修炼更是勤奋,可他没有用其它东西制成的法器,也不在乎他们俩谁更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