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禹心中一动。
他看着江畔月那副“小机灵鬼”的得意模样,故意问道:“哦?那你最后又是怎么解决的?说来听听。”
江畔月笑了。
她放慢脚步,侧过身,看着赵禹,眼睛里闪烁着小狐狸般的狡黠。
“主任,你读过鲁迅先生的文章吗?”她问。
赵禹点点头:“略知一二。怎么了?”
“迅哥儿曾说,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、折中的。譬如你说,这屋子太暗,须在这里开一个窗,大家一定不允许的。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,他们就会来调和,愿意开窗了。”江畔月一字一句地背诵着,语气里充满了对这位文学巨匠的崇敬。
赵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这话他当然听过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你向你家里人提出了一个更极端的要求,来让他们接受你原本的要求?”
江畔月点点头,脸上得意之色更甚。
她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突然停下,转过身,对着赵禹一字一句地说:“所以我带了个女人回家见家长,跟他们说自己喜欢女人。”
赵禹:“……”
他看着江畔月那张因为骄傲而微微泛红的脸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这小姑娘,看着平时傻乎乎的,没想到内里,却是个深谙人性“折中之道”的狠人。
“然后呢?”赵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。
江畔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显然是想到了当时父母那精彩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