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禾:“……”
“最后,当然也不排除一种更简单的可能性,那就是……我可能只是单纯的,没死透。”
看着床边姐姐那张写满了“我很科学,你快信我”的认真的脸,又听着那些她一个字也听不懂的专业术语。
宁禾沉默了。
她看着姐姐那双清澈的、充满了关切的眼睛。
不知为何,她突然有点想哭。
那些复杂的理论,那些匪夷所思的解释,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。
她不需要知道“为什么”。
她只需要知道,她回来了。
这就够了。
下一秒,宁禾猛地坐起身,张开双臂,一把死死地抱住了面前那个有些错愕的身影。
压抑了许久的委屈、思念、和后怕,在这一刻,如同决堤的洪水,轰然爆发。
“呜哇——!姐!你去哪儿了啊!我好想你啊!”
她的哭声,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宁秋愣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自己肩膀的衣服,正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湿。
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理性的脸上,表情渐渐变得柔和起来。
她抬起手,轻轻地拍着妹妹那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的后背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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