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生,好像都在等待。
等待那个男人回来,等待生活变好,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奇迹。
出走半生,归来仍是……一无所有。
最后,她在一场不大不小的病痛中,悄无声息地结束了那本写满了“等待”和“失望”的书。
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?
还是说,就像赵老师说的那样。
存在,本身就是意义?
白芷感觉自己的小脑袋瓜里乱成了一团浆糊。
就在她即将钻进这个哲学牛角尖,无法自拔之际。
“咚。”
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,精准地弹在了她毛茸茸的小额头上。
【哎哟!】
白芷吃痛,下意识地抬起爪子捂住脑袋。
她抬起头,就看见赵禹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的脸。
“肚子饿了吧?”赵禹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样子,笑了笑,“时候不早了,想那么多干嘛。先去吃饭。”
白芷愣了一下,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【嗯。】
。。。。。。
黄昏时分,天际被揉碎的晚霞染成了一种粘稠的橘红色,像是打翻了的杏子果酱。
希特在罗密的陪同下,正穿过那条被香樟树荫覆盖的长廊。
希特今天显然有些心不在焉,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个硬纸板画夹,那是他准备送给波波娃的礼物。
“听着,班长,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