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金昌路一间废弃的平房内。
陈思思被反绑在椅子上,嘴上封着厚厚的胶带。
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悲鸣,眼泪早已浸湿了脸颊。
在她面前,胡丽莎缓缓摘下了口罩,露出一张因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脸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愤怒的盯着陈思思。
而陈思思则拼命扭动着身体,粗糙的麻绳将她的手腕勒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。
她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面前那张因为嫉妒而极度扭曲的脸。
“呜呜……”陈思思拼命摇头,眼泪混着灰尘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泥痕。
胡丽莎冷笑了一声。
她突然伸出手,一把揪住陈思思的头发,猛地向后扯去。
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陈思思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你凭什么?”胡丽莎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,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凭什么抢走杜夏?就凭你这张狐媚子脸?”
她另一只手狠狠捏住陈思思的下巴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“如果不是你,杜夏怎么会死?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会连工作都丢了,像条丧家犬一样躲回老家!”
胡丽莎的眼底布满血丝,五官因为愤怒挤压在一起。
陈思思痛得冷汗直冒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。
胡丽莎的手指突然顺着陈思思的下巴往上爬,摸到了她的脸颊,然后猛地用力一扯。
“啊——”被胶带封住的嘴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胡丽莎的指甲在陈思思白皙的脸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。
看着指尖渗出的鲜血,胡丽莎非但没有停手,反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快意。
“痛吗?痛就对了。”她咯咯地笑了起来,声音在空荡荡的平房里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胡丽莎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。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。
作为一名护士,她太清楚怎么下刀最疼,却又不会立刻致命。
“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。”
胡丽莎用刀背轻轻拍打着陈思思的脸颊,眼神迷离得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。
“我要把你这张脸,一点一点地剥下来。”
“就像那个连环杀手做的一样,在你的脸上做个漂亮的标记。”
“然后倒上石膏,做成一个完美的石面具。杜夏看到了一定会很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