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贾玦坐下,让平儿上了茶,然后才把自己这段时间的“丰功伟绩”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原来,王熙凤拿到那笔钱后,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,拿去买田置地,或者开个铺子。
她眼光毒辣,直接盯上了京城里最赚钱的行当——漕运。
她通过王家的关系,搭上了一条南来北往的商船线。
然后,利用贾玦给她的那笔启动资金,做起了倒买倒卖的生意。
把北边的皮货、药材,运到南边去卖。
再把南边的丝绸、瓷器,运到北边来。
一来一回,就是几倍的利润。
再加上她手腕灵活,又会打点关系,生意自然是做得风生水起。
这才一个多月,就赚了十几万两的纯利。
“这还只是刚开始。”王熙凤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自信满满地说道,“等我的路子再铺开一些,以后每个月,赚这个数,都不是问题。”
贾玦听完,心中暗道,这凤辣子,把她困在后宅里管家,简直就是屈才了。
“凤姐姐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贾玦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王熙凤得意地一扬下巴,“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凑到贾玦跟前,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:
“玦兄弟,姐姐我今天找你来,除了给你分红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
王熙凤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平儿,眼神里,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我想,把平儿,许给你。”
王熙凤这话一出口,整个屋子里的空气,都仿佛凝固了。
贾玦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王熙凤会突然提出这个。
而站在一旁的平儿,更是瞬间霞飞双颊,一颗心,扑通扑通地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低着头,两只手,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。
“凤姐姐,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贾玦回过神来,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就是你听到的意思。”王熙凤看着他,眼神灼灼,“我们家平儿,你也是知道的。人品,相貌,都没得挑。跟了我也这么多年了,忠心耿耿。我实在是舍不得她,就想给她找个好归宿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放眼整个京城,还有谁,比你镇北侯,更是良配呢?把她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贾玦听明白了。
王熙凤这是想通过平儿,来加深和自己之间的联系。
这是一种政治投资,也是一种人情投资。
他看了一眼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