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沧澜往前一步,将荆戈和温砚挡在身后,右手握拳,沉声道:“熊罴,你烈风门在边境为非作歹,截镖抢货,残害百姓,今日我等是替天行道!”
他在边境走镖多年,自然认得熊罴,这烈风门三当家,在边境恶名远扬,一身蛮力惊人,刀法粗莽狠辣,据说已无限接近淬体境。
熊罴闻言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震得周围的火把微微晃动,他掂了掂手里的开山斧,斧刃划过空气,发出“呼呼”的风声,他不屑地瞥了周沧澜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替天行道?你们?哈哈哈!在这荒滩上,烈风门就是天,实力为尊,你们算个什么东西?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脚下的沙砾被踩得粉碎,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沧澜,眼神里的轻蔑更甚:“你说老子抢了你的镖?怎么?不服?”
说完,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发出“嘭嘭”的声响,周围的烈风门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嚣张和戏谑。
“小的们!都别动!给你们看看三当家的怎么虐杀他们!哈哈哈……”熊罴大笑道。
“你!”周沧澜气得浑身发抖。
荆戈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抽出背后的锈刀,他身形一晃,便朝着熊罴冲了过去。
“呵呵,找死!”熊罴冷哼一声,不闪不避,左手猛地探出,朝着荆戈的刀抓去。
荆戈的刀快,可熊罴的动作更快,那只蒲扇大的手竟直接抓住了刀身,锈刀的刀刃砍在他的手掌上,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连皮都没划破!
“什么?”荆戈瞳孔骤缩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他用力想抽回刀,可刀身纹丝不动。
熊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右手的开山斧猛地挥出,朝着荆戈的头顶劈去,斧风呼啸,带着千钧之力,仿佛要将荆戈劈成两半。
温砚见状,折扇猛地展开,他手腕轻转,扇骨如箭,朝着熊罴的太阳穴点去。
周沧澜也同时出手,右拳带着刚劲的铁砂拳力,朝着熊罴的胸口砸去。
三道攻势同时攻向熊罴,招招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