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刚说完,孟时禾就感觉到了身后有宽厚的胸膛贴上来,双手从她腰间穿过,像藤蔓一样,紧紧绞住她。
“宝贝,你说的对,我确实不该一回来就谈她,我错了,我们现在谈谈,你?”
灼热的呼吸从孟时禾耳后传来,喷到她的脖子上,钻进她的耳蜗里,无孔不入。
孟时禾勾唇笑笑,几次往返于港城美国,已经跟陈扬非常亲密了,也曾亲眼见过周美玲跟她的男朋友们调情,这样的程度,孟时禾还是能招架得了的。
所以孟时禾艰难地在陈扬怀里转了个身,鼻尖蹭过他的脖子,“所以呢?要谈我的什么?精艺?学业?”
“就谈你。”陈扬低头,精准衔住孟时禾的嘴巴。
深夜,陈扬靠躺在孟时禾的床上,搂着孟时禾说:“禾禾,你就那么告诉他们了?”
“嗯,我可没隐瞒,也没有欺骗。”
“他们会告诉阮秀吗?”
“谁知道呢,或许吧。”
孟时禾把玩着陈扬的手指,这只手刚刚在她身上各处点火,至于徐清远的父母,孟时禾嗤笑一声,那两个人在梦里就是伪装成善人的小人,她不觉得在梦外面他们会有什么改变。
阮秀为他们做了那么多,结果现在他们连阮秀跟徐清远的关系都不愿意承认,能是什么好东西?
如果他们真的能如实告诉阮秀,孟时禾还要赞他们一声品德高尚。
陈扬对孟时禾的处理方式没有任何意见,禾禾都已经告诉他们了,还想怎么样?
又过了两天,常台告诉孟时禾阮秀还在摆摊,孟时禾看看日历,兴冲冲地去了阮秀的摊子上。
“孟时禾,你怎么在这里?”阮秀边整理衣服边问,她心情很不错,虽说这婚结的很简陋,但是婚后徐清远很体贴,公婆也都比之前更容易相处了。
孟时禾随意拿了阮秀摊子上的一件秋衣,一入手就知道,棉倒是棉的,只不过只有薄薄一层,线头也有很多。
把秋衣放回去,再看摊子上的其他衣服,除了秋衣就是牛仔裤,别的没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