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禾放下便签,心里想着以前的竟然可以洗,她都不知道。
顺手就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个细看,包装袋上面写的都是英文。
正看的投入,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,孟时禾又一次把手里的盒子盖上。
陈扬擦着头发走过来问她,“在看什么?”
孟时禾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随后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下来,连擦头发的声音都听不到了,孟时禾抬头看向陈扬,只见他盯着桌子上一处目不转睛。
顺着陈扬的目光看过去,…是那张便签。
孟时禾死死地克制住把便签拿回来的冲动,若无其事地说:“噢,这个是静初送来的,她不是在医院上班吗,比较方便。”
“嗯,确实用得上。”
这句话之后,房间里的气氛陡然间变得暧昧起来,空气好像不再流通,越来越黏稠。
孟时禾还有心情想象,像正在慢慢搅拌的琥珀色糖浆,或者倾泻而出的蜂蜜。
“禾禾,你知道人生四喜吧?”陈扬突然开口,紧接着把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放在桌子上,然后用手摩挲着孟时禾的后脖颈。
孟时禾感到一阵阵颤栗,“知道。”
“是什么?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。”
“后面呢?”
陈扬的手已经从孟时禾的脖颈滑到她的后背上,摩挲的力道也不断加重。
孟时禾抬眼,紧盯着陈扬说:“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”